彼岸·妖娆

爱无伤系列短篇三——《当一无所有》


“想爱个人，用尽一生的温柔和心疼...”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——程烈

他在天台...即使不愿意妥协，但是好像身不由己，总是...朝着有他在的地方极速狂奔。

在最顶层的门口，我缓缓靠着墙滑落。眼前很黑暗，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口，那么激烈那么重，每一次鼓动都仿佛要刻印在我最深的灵魂。

我努力的深呼吸，试图平复焦躁的心情和不安的颤抖。一门之隔，我们之间...

我站起来，缓缓打开天台的门。

一瞬间，风带来他独有的味道，那是记忆的味道...那么浓烈那么深刻。

我和殷佑齐是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，因为出生在同一个医院又是隔壁邻居，我们的人生从来没有一天...是没有对方存在而独自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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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跑，一直往前。 

他看到前面有谁的背影，那么飘渺，像海市蜃楼  

没有关系...近了，近了，能看清楚了，能抱住他了！   

他张开双臂，拥抱住那个人影

可惜，那仅仅只是人影。是的，仅仅如此...

 

我看到他颓然的蹲下，仿佛没有任何力气一样，瘫倒在地上

我听见他喃喃的低语，仿佛没有任何语句可以拼凑，只是不停的呜咽

好绝望...他以为只要能追赶、能拥抱，便可以拥有

可惜，不是的，他除了他自已依然一无所有。

 

“为什么...追赶不上？只能我一个人么？”我听见他问，那么颤抖，那么空洞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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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是表妹20岁生日，我发短信给她。我原本打算下午买了蛋糕以后去她那里给她庆生，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啊。

昨天下午下暴雨，电闪雷鸣的，于是蛋糕也买不成。我想今天给她买，结果她中午就去学校。只能拖拖拉拉的到下个星期六再说了。

表妹小我半年，是个胖胖的可爱的女孩。她以前很不爱说话，尤其是陌生人面前。不过和我关系很好，我们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呢。笑...

那个时候很开心来着...

我高一的时候，她发生了严重的车祸。即使现在回想起来，我依然觉得害怕。那天星期五，晚上从学校回家，妈妈接我的。她和我说，表妹去学校的时候发生了车祸，很严重，几天过去依然昏迷不醒...

我现在已经忘记那个感觉了...等我去看她的时候，她做手术成功了。头上开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洞，医生说是颅骨粉碎性骨折。所以那个时候，她的头部有一个地方是没有头骨的，非常的脆弱。坚硬一点的东西就可以刺破她的头，和她相处我小心翼翼，怕伤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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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，是她真正不存在的第一天。昨天，她的遗体已经被火化，由小叔叔带回家。

我没有跟去殡仪馆，因为不想在那里看到她。我看着人们抬着她走向殡仪馆的车，她好瘦，虽然被床单遮盖，我依然可以看到她瘦小的身体。我甚至能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抓着她的手腕的触觉，我对她说：奶奶，会好起来的，会没事的...

从知道她去世到昨天甚至此刻之前，我一直没有哭。我看着手机里面给她拍得照，我哭了。

她的脸红红的，那个时候春节，我们去她家的时候。就是去年，她蹲着在弄莴笋，看到我给她拍照，她笑着扭头不让我拍。

那个时候多开心啊，她找了一个老人陪伴，可惜的是那个男人在知道奶奶病重的时候拿了所有的钱跑了。奶奶弥留的那几天，一直在听小叔叔埋怨吧？埋怨她不停他的话...

她该是什么心情呢？她很想爷爷吧，爷爷去世7年...她会不会一直在想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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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晨九点半左右，我的小奶奶终于病逝，享年67岁。

那个时候我在看小说，爸爸通知我的时候有一瞬间觉得那么不真实。

去年她来我家看生病的奶奶，带了一箱牛奶给我。我提着牛奶往屋子里面走，不知道说了句什么，她笑的很开心。一把抓住我的手，我疑惑的转头看她，她笑着说：这个小姑娘...用一种宠溺的语气，温柔的表情。

去年春节，我去她家拜年。她蹲着弄莴笋，她问我喜欢不喜欢吃，我说我喜欢吃鱼...

下午的时候我妈妈，我和她一起包馄饨。她说：你的速度和你妈妈一样快，奶奶老了做不动啊。我看着她：那你明年来我家吧，我给你做...

今年，她没来；现在，她已逝...

去年夏天，我爸爸打电话让她来家里帮忙种水稻。她边插秧边和我说：我明年不来了，哼，做到现在西瓜也没给吃一个，好没良心啊...

我微笑着把切好的西瓜递给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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